天才達利展場內有一幅畫作《 卡拉正在欣賞超立方體十字基督》(Gala looking at the Hypercubic Christ, c. 1954)

 

看到這幅畫時,我們並不知道原委,不妨繼續欣賞「超立方體基督像」,卡拉正凝視著基督,她的頭側向一邊,我們看不見她的正面。

針對這幅畫,達利說,「它是新的宇宙起源論,在抽象的理論中融合了我們這時代的科學前所未有的發展要素。」

標題超立方體指的是超正方體或是四維超方體的概念;它是一種多維度的幾何圖形,基督漂浮在此之上。幾個巨大的立方體構成了十字架。基督的頭上少了驚奇冠冕,身上沒有被釘子貫穿的痕跡,他看似身強體壯,一點也沒有受過折磨的樣子。畫中呈現的是「宇宙」給達利的靈感。

卡拉像是一位虔誠的女信徒,見證了基督的精神克服肉體的苦難。達利超現實主義作品中表現夢境的許多元素,都出現在這幅畫中:騰空的形體、一望無際乾燥的景色、西洋棋的棋盤。

在天才達利展裡,有一個以馬賽克拼貼方式的圖像,遠近距離呈現出來的意象,會大大的不同。

   

 

在這個大塊馬賽克拼貼的藝術中,背對觀者的裸女是達利的妻子卡拉Gala,但遠遠地看,會發現這也是美國總統亞伯拉罕.林肯(Abraham Lincoln)的肖像。

 


下面介紹達利的靈感繆思女神- 妻子卡拉Gala(沒時間的朋友,可以參觀過畫展後,再深入了解達利畫作靈感的源頭)。

 

  

  

   

瘋狂藝術大師達利的繆思女神 - 達利如火焰般熾熱的愛情

1929年,對於達利是非常關鍵的一年,他不但透過米羅認識了超現實主義運動核心人物法國詩人安德烈·布魯東(André Breton),正式加入了超現實主義的陣營。又與卡拉Gala結識於一場拍賣會中,雖說兩人瞬間燃起摯愛的火苗,但卡拉此時卻仍是保羅·艾呂亞的妻子並育有一女,甚至足足年長達利十歲,但這一切都阻止不了他對於這個女人的迷戀,很快地他們雙雙墜入情網並且結婚。對於達利而言,卡拉是給予他無盡靈感的繆思女神,也是安定他靈魂的力量,在達利許多作品中都可看到卡拉的影子。對達利而言,Gala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繆思,他把她畫在作品當中,甚至如同聖母化身。

尤其是卡拉在財務管理上精明幹練的能耐,成為達利畫作的重要行銷人,相信也是鼓勵達利日後跨足工藝設計、電影等多元發展的關鍵原因。1930年他的作品中甚至開始出現兩人的聯名簽名,現實生活中卡拉扮演著達利超級經紀人的角色。但達利氾濫的在空白版畫紙上簽名、量產版畫作品,造成藝術市場上偽作爭議等等負面評價的問題,卡拉對他的「鼓勵」當然也要負很大的責任。       

 

《達利-卡拉金幣墜子〉黃金般的神聖之愛  

1966年開始的十年間,達利創作了一系列以金幣為元素的金飾作品,名為「Dalíd'Or」。金幣墜子的幣面上,是達利與卡拉兩人重疊的側面肖像浮雕,而兩人的姓名字母則成為重要的裝飾元素,上下對稱地將金幣襯托出來。 

  

 以古典主義畫妻子卡拉(如下)

《肩上置放兩塊羊排的卡拉肖像〉1933  

達利說:「我既喜歡妻子,也愛吃肉,沒理由不將二者畫在一起。」達利常將諸如豆子、培根、羊排、荷包蛋等食物與人物並置,而呈現出怪異虛幻的畫面。這件僅有6.8╳8.8公分大的木板油畫,是用只有三根毛的畫筆細細畫出的,可見他精湛的工筆技巧。

  

《我的妻子,裸體,看著自己的身體》1945 - 身體裡的純淨聖殿

這件在二次大戰結束時完成的作品,將卡拉的裸背轉化成教堂裡的階梯、柱子、天空與建築,妻子的身體化身為神聖的殿堂,也是他最純粹的愛之源。

如魔術般漂浮的幻象,畫作上方是妻子卡拉扮演的聖母,達利運用超引力呈現黃金切割的完美視覺。

  

《原子卡拉的領域Galatea of the Spheres》1952  

廣島核爆之後,達利開始對於核物理產生興趣,他說原子就是他的最佳思想糧食。這幅原子時期的作品,一粒粒的球體如原子般保持著距離卻又形成和諧的秩序,在原子排列與金屬色澤的變化中,卡拉如聖母般的肖像浮現在空間裡,臉龐與頸部的優雅線條,充滿聖潔之美。卡拉,就是達利的宇宙觀與信仰。

     

遇到卡拉,達利一生的情人、妻子、母親、模特兒、與經紀人,可能是達利在現世生命中所獲得的唯一救贖。兩人攜手相伴長達半世紀,卡拉過世後,達利頓失靈感,停止創作,可見兩人間的情意是多麼的綿密深刻。

附記:達利一生揮之不去的陰影

《我夭折長兄的肖像畫》(Portrait of my dead brother)油畫,收藏於佛羅里州聖彼德斯堡的薩爾瓦多達利博物館。

 

這是一則滿溢著神秘色彩的故事。達利被父母命名為「薩爾瓦多」,與他出生前九個月死去的哥哥同名,達利的父母亦曾帶著他前往哥哥墳前,對他說「你是哥哥投胎而來」。自此,達利為了證明自身的存在並非是哥哥的替代品,便特意凸顯自己行為與性格中的怪異之處;這段奇特的生命經歷,也讓達利的藝術開展出驚嘆面貌。1963年,達利用雙重影像的特殊技巧,讓這生命際遇轉化成作品《我死去的兄弟肖像》,既想擺脫他此生揮之不去的陰影,更如同一則玄妙故事般迷人。

在《我夭折長兄的肖像畫》中,59歲的達利採用反物質技術的概念,以紅櫻桃代表分子,也是達利自己,再以黑櫻桃創造出哥哥的臉,借此,達利建構出一幅雙重影像,這幅肖像畫既是他哥哥、也是他本人。畫作右側的一系列士兵,持著長矛朝向哥哥的臉走去,宛如在幫助達利擺脫哥哥一般。

達利說:『在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時期,我一直認為我是我死去哥哥的一部份。我哥哥的屍體就這樣一直黏在我的身體和靈魂中。』

『我所有的乖誕言行、展現的不一致都源於我無法擺脫的悲劇。我總是一直在證明我的存在,證明我不是我死去的哥哥。就像卡斯托耳(Castor)和波魯克斯(Pollux)神話中,殺死自己的兄弟,以贏得自己的永生不死。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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